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钟晚说:“我知道。”
哭戏是演员的基本功,钟晚天赋本来就好,眼泪可以说是说来就来,他不需要弄虚作假的东西,给了场务一个宽慰的目光,钟晚走到镜头下。
跟他搭戏的正是徐宁。
徐宁嗤笑:“钟老师眼药水滴好了吧?”
钟晚疑惑地嗯了一声:“你要用?”
徐宁微怔:“什么……”
钟晚扬声:“小况,把眼药水拿过来给宁宁用。”
小况一溜烟地跑过来。
“我不用!”徐宁涨红了脸:“还有你叫谁宁宁!不要随便给人取小名!”
钟晚说:“我觉得很亲切。”
徐宁:“跟你不熟!”
钟晚失落:“那好吧。”
徐宁:“……”
这突如其来的愧疚感是怎么回事啊!
徐宁正要说什么补救一下,那边导演已经举着小喇叭喊准备了,他生在视帝之家,天赋是祖传的,几乎一瞬间就进入了状态,心里还不无得意:就钟晚那烂演技,能接得住他的戏?
然而让他没想到的,钟晚进入状态比他还要快,眼眶蹭得一下就红了,颤着唇似乎想说些什么,又硬生生地忍住。
钟晚往后退了一步。
豆大的泪水从眼眶里滚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