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脑海中涌出一些零星的记忆,还有想要哭泣的冲动。但在它们在她的脑海中变得清晰之前,她就先将它们甩出了脑海。
经过了几次头痛欲裂后,珍妮特尽量不再对这个世界珍妮特的记忆共情。因为她发现这不仅会混淆记忆,还会造成原世界记忆的丢失。
因为这个世界的珍妮特没有遇到约书亚,她也不想把这个当成她要面临的现实。
珍妮特从屋子里弥漫的死亡中走了出来,她蹲在门槛上抱怨这操蛋的人生。圆溜溜的蔚蓝色瞳孔周围,是疲惫和脆弱的血丝。雅各布的脸上还是那抹一如既往的带着嘲意的笑容:“看来我要比你幸运,至少我爹是我亲手杀的。”
这不通人性的安慰让珍妮特抬头看了他一眼,雅各布的眼睛望向遥远的天际线之外,他见过更惨的事,揣起手摆出事不关己的回避。
“那你需要我抱抱你吗?”珍妮特问。
“什么?”
好吧,他不需要。
珍妮特摊开手,露出那张泛黄的,因沾满体液而字迹模糊的遗书:“这是他留给我的。”
雅各布窃笑起来:“让我猜猜,他是不是在信上说自己的很后悔很痛苦,希望你还能把他当做父亲?”
“别再求我给你扇巴掌了。”珍妮特不高兴的说:“他信上还说了一件事,是关于我母亲的。”
“她还活着?”
“我不知道…但……”珍妮特露出不安的眼神,谨慎的将遗书递给雅各布。
雅各布飞快的略过那些逻辑混乱的忏悔,但当他读到某行文字时,他不得不停下来重新阅读一遍:
我的小甜心,你还记得吗?你的母亲给你拍下的那些照片。每个生日…每个节日…每个季节…还有你的重要时刻…
我曾经认为这很可爱,所以我从来都没有怀疑过。我没有怀疑那些照片最后都去了哪儿,我没有怀疑你说你收到的奇怪照片,我没有怀疑你抱怨晚上的咔嚓声,我没有怀疑你说有人在窗外对你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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