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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享受照料很舒服,总归还是心疼她更多,石膏拆下来以后,他就帮忙做一些家务,减轻她的负担,毕竟康复治疗还要很长的时间。
他可以比较缓慢地走路,因为活动能力受限,整个人也看着失去了一些攻击性,陈之会在上楼时跑跑跳跳地超过他,站在卧室门口嘲笑:
“爸爸,你怎么慢吞吞的啊?”
结果有一次跑的急,被楼梯绊了一跤,捂着小腿坐在楼梯上不出声,嚣张气焰全无,陈倓扶着栏杆开怀大笑。
“这就是嘲笑爸爸的下场。”
“快点扶我!…好痛…”
陈倓把她搀扶起来上楼,看她膝盖摔红了,又开始心疼,两个伤残人员一起躺在床上,陈倓温柔地揉搓她的膝盖,手掌给她止了疼,她又开始想别的事。
陈之翻了个身,抱着腿坐在枕头上,蓦地伸出食指,轻轻戳了戳陈倓的大腿,又戳了戳他腿间的睡裤,却只触到疲软的性器,她毫无防备地开口:
“好没用。”
陈倓冷哼一声,眉梢轻挑,对她的话毫不在意,语气威胁道:
“屁股又痒了?”
陈之看着他舒展在床单上的手指,没来由地咽了咽口水,小腹一热,嘀咕了一句:
“好久没有做了…”
这段时间,他顾及她每天忙碌得辛苦,晚上安睡时不想打扰她,只是忍耐着欲望,憋闷地在厕所疏解,原来是好心被当作驴肝肺了。
要不是活动不便,现在早就捉住她狠狠发泄了。
陈倓合了合眼,好脾气地拍拍大腿,给她示意,陈之迫不及待地跨坐在他身上,三两下从睡裤里掏出已经逐渐坚硬起来的肉棒。
陈倓扔过来一只避孕套,她抿着唇坏笑地给他套上,只用龟头磨了两下就作势要塞进去,却被他摁着倾身下来强吻,唇舌勾结着,好像要把她融进自己的身体里。
陈之被吻得晕头转向,樱唇红肿着,呆滞地听见陈倓在耳边问她:
“这么急?”
她机械地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