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崔元徵转身时,袖中滑落半块苏绣帕子,素白缎子上幽兰初绽,叶脉用深浅青丝绣得活灵活现。她俯身拾起,指尖抚过帕角细密针脚,男人那“市集所购”的说辞分明是哄人的,这般灵动的花样,唯有亲手拈针才能绣出。舒姨母林舒琼从前总笑说“归寅这孩子,男儿身却藏着双绣娘的手”,此刻忆起,唇角不自觉翘起,疾步回房换装。
髫年的楼朝赋最爱蹲在暖阁窗下。那年他才七岁,穿月白小衫,发顶用红绳系着总角,见着母亲绣嫁衣的绷子便挪不开眼。舒姨母起初只当他顽劣,直到有日午后,见他偷拿了她的丝线,躲在紫藤架下穿针。
“归寅,做什么呢?”林舒琼悄声走近,却见他膝头摊着块巴掌大的素绢,指尖捏着细如牛毛的绣针,正往绢上引靛蓝丝线。那帕子上绣着并蒂莲,花瓣层迭处有她独创的“散套针”,连莲心那点嫩黄蕊都用劈成两股的丝线细细点染,比府里绣娘的活计还精巧。
“给姑姑绣的。”他头也不抬,耳尖却红了,“姑姑说她帕子旧了,我想绣块新的送给她。”林舒琼这才想起,楼巍的妹妹上月随夫君赴任,临走时确念叨过缺块合心意的帕子。
“男儿家学这个做什么?”林舒琼故意板脸,却见他仰起脸,眼睛亮得像星子:“阿娘不是说‘技多不压身’?再说……绣帕子能让姑姑欢喜,姑姑待我最好了,我还要给母亲也绣一块……”
崔元徵指尖摩挲着帕子,眼前浮现出舒姨母说这话时的模样——眉眼弯弯,满是为人母的骄傲,想着,女孩将帕子仔细迭好,塞进袖中暗袋,步履轻快地回了房。
换装后的崔元徵立在青石板上,竹青箭袖束着窄腰,灰鼠皮短褂外罩月白杭绸披风,玉冠束起乌发,只余几缕碎发垂在耳际。她对着铜镜将素银簪斜插入冠,镜中人眉目清峻,眼尾朱砂痣被刻意用铅粉遮了,倒显出几分少年郎的英气。绘夏替她理了理披风下摆:“姑娘这身,活脱脱是哪家清秀的公子哥。”
“莫要贫嘴,”崔元徵拢了拢袖口,对着镜子碾了碾耳垂,叮嘱道,“只在此处等半个时辰,若见着生人,便说我是崔家远房来探亲的小公子表弟崔衡。”
绘夏抿嘴笑:“知道啦,我的崔衡小公子。”
南侧门临着后巷,老槐树影筛下斑驳日光。崔元徵倚着门框,听着巷口卖花担子的吆喝,突然觉得连日焦躁的心,一瞬安定了下来。
楼朝赋回到药阁时,案上账册已按崔元徵的习惯分作叁摞:左摞是进项,右摞是出项,中间那本夹着朱笔批注的,是待核对的疑项。他展开左摞第一页,见“叁月十七,收江南绸缎庄货款”旁,崔元徵用蝇头小楷添了“扣损耗叁钱”;右摞“四月朔,购药材”项下,她标了“此价较上月涨五分,需再议”。
他指尖划过这些字迹,心下微动——她总说他算账太粗,却不知他早将她的习惯刻进骨子里。比如核对时先看批注,比如疑项必查叁月、四月的价差,比如……他用银签挑开中间那本疑项,见“四月廿叁,付西市纸鸢坊定金”旁,她画了只歪歪扭扭的小鹰,旁注“要小的,彩绘”。
楼朝赋忽然笑了,原来她早将想要的风筝模样画在账册里,只等他自己去发现。他取来狼毫笔,在“彩绘”二字旁添了“鹰目嵌琉璃,尾羽缀银铃”,这才伏案誊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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