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小说网

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本站弹窗广告每日仅弹出一次
尽可能不去影响用户体验
为了生存请广大读者理解

44.回忆(堕落)(第2页)

因为镜片后的那双眼睛看透他了,不是他雾祁玉一人动了妄念。

后来林航宇搬出去后,雾祁玉和妹妹更加亲近了。

家里房间很少上锁,毕竟他们他们是一家人啊!

床头柜架着眼镜经过光影投射在黑黢黢的地上折射出两个椭圆形的亮色,如同兽瞳。

雾祁玉看着梦中无虞的女孩,她的眉,她的眼,她的唇。

雾祁玉观察过无数遍,却怎么都看不够。

他只是耸动鼻翼,轻轻嗅闻她的味道,空气中很淡,很浅。雾祁玉只能俯身贴面,近了,她的气味争先恐后的涌入雾祁玉的鼻腔,很好闻。

雾祁玉虚虚的抓握着那截裸露在薄被外的手指,另外一只手放在胯间握住半勃起的阴茎揉弄它。

不可控的呜咽声像是被母亲抛弃的小兽发出的哀鸣。

五指合拢握紧,粗砺的薄茧带来快感,还不够,他想要温暖、稚嫩的贴合。

手上沾满湿答答、黏腻到让人厌恶得液体,他短暂的安抚住逃逸的凶兽并将它关回囚牢里。

脸庞上布满潮红,那颗灰褐色的小痣在情潮映照下越发明显,就像熟透了的,要破皮的果子。

腥臭难闻的气体与她身上的味道反复交缠,这像一种独特的标记。

雾祁玉站起身来,用那只姑且还算干净的手拿起床台边的眼镜。

带上它将一切封印。

咔嗒,门把手转动的声音。

雾祁玉在房门外和那双相似眼睛对视,无言的默契在两人之间流转。

妹妹的气味就能让他勃起,交握的指节就让他感到战栗。

你可会觉得哥哥淫浪无比?

直到雾祁玉看见顶着女人臀瓣在腿心来回抽插的粗黑的阴茎,那摇晃的乳波像是发了霉的烂桃子,一触就会看见内里腐败的黑红。

热门小说推荐
修寻记

修寻记

林凡,一个不知身世的少年,在亲眼目睹抚养自己的李道长及其旧属被女魔修所害后,报官无果后,决定踏上修真的道路,为李道长及其旧属寻一个公道。入开阳学院,结识友人,遭受算计,凝气比试,逃命学院,参军……在这过程中,林凡结识形形色色的人,真心相待的有,心怀鬼胎的也有,修真的起始源自追寻自己心中的念想。修真界,是一个弱肉强食......

新异世风华录

新异世风华录

小说《新异世风华录》讲述了:林晓是一个普普通通的都市白领,每天过着朝九晚五的生活,被工作的压力和生活的琐碎所困扰。然而,一场突如其来的意外,彻底改变了她的命运。...

娇花系统教我做O

娇花系统教我做O

舒天,Omega,仗着自己天生拥有3s级精神力在学校里耀武扬威,牛逼冲天。 可他做梦都没想到,有朝一日他竟然被所谓的娇花系统成功绑定。 【任务一:您的学习成绩下降,请去找未婚夫要个安慰的抱抱。】 【任务二:您的衬衫脏了,请向未婚夫借件儿他的衬衫来穿。】 【任务三:您的未婚夫身负重伤,行动不便,请您用毛巾帮他仔细擦拭身体。】 舒天握着手里的毛巾,看了看躺在床上“行动不便”却还释放着Alpha信息素的男人。 顿时黑脸掀桌:什么狗屁系统!老子不干了! 系统:叮,请维持好娇花人设哦,系统惩罚中…… 舒天立马身子一软,泪眼婆娑,面色微红的在心里爆了句粗口:系统你大爷! 文案二: 秦景恒和他暗恋多年的Omega有了婚约,原本以为他会厌恶拒绝,却没想到那人突然变了性子,娇娇软软的老想往他怀里钻。 面对心上人的撒娇关怀,他抑制了七年的感情终于一发不可收拾…… *abo星际文/只想谈个恋爱的甜饼/日常流水账/不生子 *(大写加粗)系统会有强制任务的元素*...

修行王朝

修行王朝

(无系统+单女主+牛马穿越到古代做官修仙)原本以为我就是去应役,当个差,以为这就是一个简单的历史剧,然后你告诉我可以修仙。好吧,修仙也不错,还没见过修仙呢。结果,你告诉我要修仙可以,先当官吧,当官就能修行了,好吧,我当官还不成!可是我都权倾朝野,天下第一了,怎么还不能成仙?......

巫女穿越事件簿

巫女穿越事件簿

巫女穿越事件簿情节跌宕起伏、扣人心弦,是一本情节与文笔俱佳的其他类型小说,巫女穿越事件簿-暖萸-小说旗免费提供巫女穿越事件簿最新清爽干净的文字章节在线阅读和TXT下载。...

我兄弟成了我老婆

我兄弟成了我老婆

第一人称主攻,作者认为自己是中立党。 攻配角上位。 攻的属性在别的文里大概是男二。 受在前一段婚姻关系中是攻。 双洁党慎点,未成年时无越过晋江尺度的行为。 狗血。 文案 我曾经有个非常好的兄弟,我们一起在树下玩泥巴,一起睡在同一张土炕上。 他曾经救过我的命。 我的成绩不好,他的成绩很棒。 他为了妹妹有读书的机会辍了学,我为了不让他辍学在家绞尽脑汁,最后我们一起上了县里的重点高中。 我们互相帮助、互相支持,原以为会一起上重点大学,却没想到他高考时发了烧,考得一塌糊涂,我想陪他复读,他让我先去读大学。 等我大一回来,他有了心爱的男人,比他大十岁,还有一个前妻生下的儿子。 他说他爱他,他说他要养他,他像是突然变了个人。 于是又过了十年,我交了好运、功成名就,却没有在回乡的接风宴上找到他的身影。 我喝醉了酒,借着酒劲去了我和他的秘密基地,然后我发现他正蹲在地上抽着廉价的旱烟—— 我只好叫他的名字,他转过头,看向我,眼神一开始是惊喜的,但很快就变成了忐忑,最后,他动了动嘴唇,喊我:“许先生。” 分明是夏末的夜晚,我却像掉进了冰窖里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