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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玉烟从椅子上起身,慢慢走到段书回跟前,查看起他的伤势,问:“伤哪里了,怎么伤的?”
段书回生的清俊挺拔,但五官却不似旁人英气,反而带了点柔媚,眉眼略微上挑,像是用笔细细地绘过。
他本来是处于昏迷,只能被人搀扶的状态,但周玉烟到他跟前后,他就摇摇晃晃地向前扑,直把人抱进了怀里。
周玉烟想扒开他都不行。
段书回手脚并用,把头靠卧在她肩膀处,整个人跟狗皮膏药似的贴着。
乐桃无视这场面,只是扔出一把剑,说:“你把灵剑混在普通剑里,害段师弟昏迷不醒,实在该罚。”
周玉烟瞧着地上那把剑,虽然和她拿出去的剑很像,但显然不是同一把,这把是伪造的。
她想也没想,就伸手将剑收进纳戒里。
乐桃:“你做什么?!”
“没做什么,”周玉烟一脸坦然:“你不是说我把灵剑混在普通剑里吗,灵剑呢,在哪儿啊?”
乐桃没想到居然会有脸皮这么厚的人:“你把它收进纳戒了!”
周玉烟很无辜地说:“我没有啊。”
“你、你实在是......”乐桃被气得说不出话。
正此时,有道男子的轻笑传来。
乐桃见段书回睁开眼,满脸不解:“你怎么醒了,不是说好——”
她赶紧捂住嘴。
段书回却好似听不懂她这话,慢条斯理地说:“师姐是指冤枉人的事儿?”
他垂下的右手,悄悄抚上周玉烟的腰,把人往怀里一带:“我可没有做,我今日只是来看望周师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