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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沅听他话里有话,蹙了蹙眉道:“我辈读书人,只知道君子谋道不谋食,忧道不忧贫,富贵穷通皆是天意,倒是高攀妄求不得。”
崔成秀一番殷勤换了个不软不硬的钉子,脸上顿时有些不是颜色,心里头把顾沅恨铁不成钢恨到了十成,眼前这么好的通天大道,这小娘子怎么就是不上道呢?那位小爷也是,宫里头哭着喊着吃斋许愿想得皇帝青眼的人无数,偏偏就好宫外这么一个油盐不进的,也真是邪性!
压着怨气自己上了一炷香,对着佛祖爷爷腹诽了一阵儿,他心平气和了,睁开眼睛又是一副笑脸,自供桌上将那包茶叶请了下来:“我家十一娘子让小的给顾小娘子带些今年的新茶尝尝您可先别开口,十一娘子后头还有话呐!”
将皇帝的话原封不动转述给顾沅,他见顾沅拿着茶叶怔怔出神,心里头琢磨了一下,语重心长地拉开架势,先大着胆子替顾沅寻皇帝的毛病:“说句僭越的话,小的虽然不知内情,可也是自小服侍几位小娘子的,我们家里这位十一娘子,自小儿就只会读书料理家业,其他的都不大理会。要说是说了什么不该说的冒犯了小娘子,许是有,可若是说对小娘子有什么算计坏心虚情假意,小的敢打包票,那是万万没有!晌午儿十一娘子回去,午饭晚饭就都没吃,巴巴寻了这样东西,要小的送过来,话虽说得不中听,可里头对小娘子还是惦记着的,只是拉不下脸来。要不,小的替十一娘子向小娘子陪个罪?小娘子就大人大量,莫要再生分了吧?”
他说着就哈腰行礼,顾沅慌忙拦住:“府上对我等多加照拂,这怎么当得起?何况,”她艰难地挤出一抹笑容来,把茶叶塞回崔成秀手上,“要说冒犯,也是我冒犯了十一娘。她不怪罪我已经是宽宏大量了,我还怎么敢收回礼?”
崔成秀见顾沅声气淡淡,神气却坚持,想了想转手把茶叶撂在供桌上,也摆出副肃然脸色来:“小娘子是天底下一等一的聪明人,心思重。实话也不瞒您,我家十一娘子对您是一片实心实意。按照规矩,这该十一娘子亲登门去送结契礼的,可偏偏祖上对这事儿忌讳,给不了您名分,这一处只能委屈小娘子。说起来结契这事儿是两厢情愿,丝毫勉强不得。要是小娘子觉得十一娘子人好,愿意一处,那是再好不过,要是不愿意,这件事就当没提过。这包茶叶就是凭证,您看这么样,成不成?”
顾沅伸手将茶叶自桌上取下来,轻轻点了点头。崔成秀不曾想到顾沅这样坚决,顿时觉得自己胃都开始疼了,连笑脸都快垮了,忍不住咧着嘴感慨:“小娘子真是,真是那个什么颜如玉心如铁,说句不该说的话,我们家十一娘子当真是好,倒底是哪一处不中小娘子的意?您能不能给个话儿,我也好让十一娘子死了心不是?”
“她处处都好,是我配不上她。”顾沅低声道,朝崔成秀轻轻一礼,道,“恕我失礼,先告退了。”
崔成秀还想阻拦,见顾沅已经红了眼圈,一时没能开口,回过神来,只能在空荡荡的佛堂里跌足叹息,又嘟嘟囔囔地给佛祖爷爷上香:“明明是好好的一对儿,怎么就是个没缘分?佛祖爷爷慈悲,给小的再指一条富贵门道吧!”
他嘟囔了一阵,眼见已经是五更大亮,自茶房里先讨了两碗茶喝了,一头走一头琢磨怎么向皇帝交差,刚出山门便和个人撞了个正着。崔成秀蒙头蒙脑,满心火气,正想耍把总管脾气,却见对方是位中年妇人,衣着虽然寻常,却极齐整规矩,倒有些鸾仪司人的做派,便不敢怠慢,紧着赔礼:“小的一时没留神,这位夫人见谅。”
“也是我不小心。”妇人理了理衣裳,语气不疾不徐,从从容容,倒是教人心生好感。崔成秀只觉得这做派眼熟,眼见她进了山门,突然灵光一现:这不是和顾小娘子是一路的么?他上了灰驴,犹自在驴背上胡思乱想:那位顾小娘子是不成了,等有了空闲,回头问问那些姑子,那位夫人是个什么来头,要是有个年纪差不多的女儿,或是学生,说不定能入皇帝的眼呢?
第14章 (捉虫)
崔成秀紧赶慢赶,回宫时已经过了辰正,按照惯例,皇帝日讲总得到午时方止,他在值房里歇足了精神,待皇帝进过了午膳,先进殿交待差使:“回小爷,昨儿吩咐的差使已经办得了。”
皇帝坐在案边,头也不抬地看奏章:“她收了?可有什么话带回来?”
那声气极淡,仿佛并没什么期待似地,崔成秀微一迟疑,又是中规中矩地回话:“收了。倒是没有什么话,只是”
“此事到此为止。”皇帝淡然看了他一眼,“不必再提了。”
崔成秀怔了怔,边上侍立的副总管魏逢春低着头,幸灾乐祸地撇了撇嘴同是御前当差,崔成秀的心思他还不明白吗?这小子不上进,一门心思把小爷往宫外勾搭,这回吃瘪了吧!
御前大总管二总管彼此揽尖儿抢活儿是宫里公开的秘密,眼见崔成秀怏怏退了出去,魏逢春暗地里乐了半天,精神焕发地在皇帝面前递小话儿:“什么差使能一办一夜,还不是借着由头去逛外城了?小爷昨儿巴巴等了半夜,奴婢们看着,实在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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