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小说网

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本站弹窗广告每日仅弹出一次
尽可能不去影响用户体验
为了生存请广大读者理解

习惯(第4页)

她慢慢撑起身子,爬坐起来,抿着唇,像是在鼓起极大勇气。

然后她低头,摸索着他的脸颊,微微颤抖的声音像风吹进沉井:

「您……可以碰我吗?」

墨从羽睁开眼,一瞬间神色翻动。

他看着她,眸色沉得几乎压不住。

程柠没有退缩。她像是看不见他的眼神,却用最真实的声音问他:

「我……是您的人,不是吗?那为什么您不碰我?」

她声音里没有撒娇,没有情慾,只有一种难以言喻的空。

「还是我不够听话?您……不想要我了?」

她像一块乾净又柔软的布,主动递到他手里,任他揉皱或丢弃。

沉默里,墨从羽猛然伸手,一把将她搂进怀里。

他的声音,几乎是咬牙挤出:

「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程柠靠在他胸前,轻声回答:

「我知道。我只是……不想再做一个被可怜的人。如果我只能属于您,那至少,让我……真的属于您。」

那一刻,墨从羽彻底崩了防。

墨从羽的吻来得又急又猛,像是要把程柠整个人吞进去。他的唇舌霸道地侵入她的口腔,攫取她的每一寸呼吸,带着一种近乎疯狂的佔有慾。程柠被他吻得喘不过气,小手无力地抓着他的肩膀,指尖微微颤抖,却没有推开他。

「你他妈的……真会逼我发疯。」墨从羽低吼着,声音沙哑得像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他一手扣住她的后颈,一手滑到她腰间,用力将她压向自己,像是怕她下一秒就后悔逃跑。

程柠的长发散乱在肩头,脸颊泛着薄红,半盲的眼睛虽然看不清他的表情,但她能感受到他身上那股几乎要烧起来的温度。她的声音细细的,带着一丝喘息:「我……我没想跑。我说真的……您可以……要我。」

热门小说推荐
修寻记

修寻记

林凡,一个不知身世的少年,在亲眼目睹抚养自己的李道长及其旧属被女魔修所害后,报官无果后,决定踏上修真的道路,为李道长及其旧属寻一个公道。入开阳学院,结识友人,遭受算计,凝气比试,逃命学院,参军……在这过程中,林凡结识形形色色的人,真心相待的有,心怀鬼胎的也有,修真的起始源自追寻自己心中的念想。修真界,是一个弱肉强食......

新异世风华录

新异世风华录

小说《新异世风华录》讲述了:林晓是一个普普通通的都市白领,每天过着朝九晚五的生活,被工作的压力和生活的琐碎所困扰。然而,一场突如其来的意外,彻底改变了她的命运。...

娇花系统教我做O

娇花系统教我做O

舒天,Omega,仗着自己天生拥有3s级精神力在学校里耀武扬威,牛逼冲天。 可他做梦都没想到,有朝一日他竟然被所谓的娇花系统成功绑定。 【任务一:您的学习成绩下降,请去找未婚夫要个安慰的抱抱。】 【任务二:您的衬衫脏了,请向未婚夫借件儿他的衬衫来穿。】 【任务三:您的未婚夫身负重伤,行动不便,请您用毛巾帮他仔细擦拭身体。】 舒天握着手里的毛巾,看了看躺在床上“行动不便”却还释放着Alpha信息素的男人。 顿时黑脸掀桌:什么狗屁系统!老子不干了! 系统:叮,请维持好娇花人设哦,系统惩罚中…… 舒天立马身子一软,泪眼婆娑,面色微红的在心里爆了句粗口:系统你大爷! 文案二: 秦景恒和他暗恋多年的Omega有了婚约,原本以为他会厌恶拒绝,却没想到那人突然变了性子,娇娇软软的老想往他怀里钻。 面对心上人的撒娇关怀,他抑制了七年的感情终于一发不可收拾…… *abo星际文/只想谈个恋爱的甜饼/日常流水账/不生子 *(大写加粗)系统会有强制任务的元素*...

修行王朝

修行王朝

(无系统+单女主+牛马穿越到古代做官修仙)原本以为我就是去应役,当个差,以为这就是一个简单的历史剧,然后你告诉我可以修仙。好吧,修仙也不错,还没见过修仙呢。结果,你告诉我要修仙可以,先当官吧,当官就能修行了,好吧,我当官还不成!可是我都权倾朝野,天下第一了,怎么还不能成仙?......

巫女穿越事件簿

巫女穿越事件簿

巫女穿越事件簿情节跌宕起伏、扣人心弦,是一本情节与文笔俱佳的其他类型小说,巫女穿越事件簿-暖萸-小说旗免费提供巫女穿越事件簿最新清爽干净的文字章节在线阅读和TXT下载。...

我兄弟成了我老婆

我兄弟成了我老婆

第一人称主攻,作者认为自己是中立党。 攻配角上位。 攻的属性在别的文里大概是男二。 受在前一段婚姻关系中是攻。 双洁党慎点,未成年时无越过晋江尺度的行为。 狗血。 文案 我曾经有个非常好的兄弟,我们一起在树下玩泥巴,一起睡在同一张土炕上。 他曾经救过我的命。 我的成绩不好,他的成绩很棒。 他为了妹妹有读书的机会辍了学,我为了不让他辍学在家绞尽脑汁,最后我们一起上了县里的重点高中。 我们互相帮助、互相支持,原以为会一起上重点大学,却没想到他高考时发了烧,考得一塌糊涂,我想陪他复读,他让我先去读大学。 等我大一回来,他有了心爱的男人,比他大十岁,还有一个前妻生下的儿子。 他说他爱他,他说他要养他,他像是突然变了个人。 于是又过了十年,我交了好运、功成名就,却没有在回乡的接风宴上找到他的身影。 我喝醉了酒,借着酒劲去了我和他的秘密基地,然后我发现他正蹲在地上抽着廉价的旱烟—— 我只好叫他的名字,他转过头,看向我,眼神一开始是惊喜的,但很快就变成了忐忑,最后,他动了动嘴唇,喊我:“许先生。” 分明是夏末的夜晚,我却像掉进了冰窖里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