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但这看似震撼的攻势终究未能真正摧毁冰墙。待尘埃落定,二人只见冰墙上密布的裂痕竟在缓缓愈合,那些被蛮力轰出的凹陷处,正渗出丝丝寒气,将破损之处重新凝结成坚不可摧的屏障。
玄冰洞深处,寒魄星辰台流转着幽蓝冷光。化形老者银发无风自动,指腹轻轻摩挲着青玉案几,案上霜花随着他的动作簌簌凝结。身旁盘成玉白圆环的小白蛇忽然昂首吐信,猩红信子在空中划出诡异弧度,仿佛在回应某种神秘的召唤。
“有意思...”老者眯起眼眸,掌心凝出一片冰晶,映出冰墙外熊烈挥拳的残影。冰墙传来的震颤让整座寒魄星辰台微微共鸣,他指尖抚过冰晶表面密布的裂纹,唇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这肉身竟能在玄冰墙下撑到现在,筋骨之坚韧,堪比上古蛮兽,这子是如何办到的?”
小白蛇突然发出尖锐嘶鸣,蛇身鳞片泛起珍珠般的光泽。老者抬手轻抚蛇首,寒眸中掠过贪婪的光芒:“若将我玄冰蟒一族的‘玄冰炼体诀’灌输给这具肉身,再加以玄冰一族的至宝玄冰髓淬炼肉身...”话音未落,整座寒魄星辰台轰然震动,远处冰墙传来的爆裂声震得冰晶簌簌坠落。
玄冰洞深处寒气翻涌,老者陡然起身,宽大的黑袍如同一团墨色乌云轰然扬起,激荡起凛冽刺骨的寒雾,瞬间弥漫四周。他目光如电,凝视着冰墙外奋力挥拳的熊烈,声音中满是贪婪与兴奋:“千年难遇的奇佳体质,这般绝佳的修炼炉鼎。不是因为我年纪大了,我都想一试呀!这机会还是留给小白吧!”
话音未落,他袖中猛地飞出一缕由寒气凝成的锁链,如灵蛇般迅猛,精准无比地缠住小白蛇的七寸。小白蛇顿时剧烈挣扎起来,发出凄厉的哀鸣,蛇头不停摇晃,显然是在强烈拒绝。
老者语气急切,眼中闪烁着狂热的光芒:“小白,你天生九窍玲珑心,灵根纯度举世罕见,这般天赋万中无一。你是我们玄冰蟒一族复兴的希望!倘若能夺取这具被紫鳞心髓草改造、又经我族玄冰髓重塑的肉身,再修炼我族的炼体心诀,届时你的实力必将突飞猛进。这可比你留在他身边当陪练,不知要好上千倍万倍!如此天赐良机,一旦错过,后悔莫及!”
小白蛇昂首立起,猩红信子吞吐如焰,周身鳞片泛起珍珠般的光晕,口中发出的嘶鸣尖锐刺耳,似在激烈抗辩。化形老者眉头拧成川字,霜白长眉下双眼闪过愠怒,袖中迸发的寒气瞬间在地面凝结出蛛网般的冰纹。
“聒噪!”他袍袖如惊涛般轰然挥出,一道冰蓝色屏障骤然升起,将小白蛇困在其中。蛇身撞在冰壁上激起细碎寒芒,却依旧倔强地扭动身躯发出嘶叫。老者抚着虬结的胡须冷笑,指尖凝出一缕幽蓝火焰点燃案头的冰香,青色烟雾在寒雾中蜿蜒盘旋,“我以传音秘术借你口吐人言,一炷香后冰香燃尽。若不能说服我,便莫怪爷爷我,我是为我们玄冰一脉的远大未来。你就要服从我的安排,夺舍此子身躯。”
“若我能说服你呢!”小白蛇银白的竖瞳中燃起希冀,猩红信子轻颤间竟吐出清晰女童人言,尾尖不安地卷成小圈。
老者眉峰微动,袖中逸出的寒气凝成霜花簌簌坠落:“我便自此不再插手此事,且以玄冰一族之名起誓,日后必助你一臂之力。”霜白长须在寒雾中飘动,他抬手时带起一串冰棱碎裂的脆响。
“好!不许反悔,一言为定!”小白蛇兴奋地绕着老者手腕游动,莹白的蛇尾灵巧地勾住对方布满冰霜的手指,煞有介事地晃了晃,“拉勾,上吊,一百年不变,谁变谁就是大坏蛋!”稚气未脱的声音在冰室回荡,惊得穹顶垂落的冰锥都轻轻震颤,唯有那炷冰香仍在默默燃烧,青色烟雾如游龙般缠绕着这诡异又荒诞的一幕。
喜欢笙歌烈酒漫长喉请大家收藏:()笙歌烈酒漫长喉
凡人之叩问仙路情节跌宕起伏、扣人心弦,是一本情节与文笔俱佳的其他类型小说,凡人之叩问仙路-桑蝶-小说旗免费提供凡人之叩问仙路最新清爽干净的文字章节在线阅读和TXT下载。...
我们终究会因为想要找到某些东西而踏上旅途。彼此的所求不尽相同,有的人只是为了找到心中的景色,另一些人却是为了寻找一段人生。这是一个背负贤者之名的男人与无名少女一同旅行,并且邂逅许多事物的故事。它不会像你以往看过的故事那么急躁,因为我更希望你能细细品味,细细思考,像是对待一段人生一样去认真对待它。我会试着展现给你我眼......
妻子的荣耀热玖文案:我!正文完结了!!!番外掉落中~/下一本开《前妻玩我像玩狗》/【明艳大小姐x清纯男大】某平台上一个关于“说出你最近的一个让你觉得很值的高消费”的帖子下面有一个回答火了。momo大军之一答:谈了一个男大,人帅活好还体贴,其实也算不上高消费,但是确实很值。闻溪是名流圈里最耀眼的明珠,整日里和一帮狐朋狗友全世界...
大纸商情节跌宕起伏、扣人心弦,是一本情节与文笔俱佳的其他类型小说,大纸商-七两-小说旗免费提供大纸商最新清爽干净的文字章节在线阅读和TXT下载。...
一些德云社的趣事,都是自己编的,请勿上升真人,我是德云社的一个小粉丝而已,写的不好请多多关照,谢谢大家......
都是真的。 - 传闻第一次见面,江若穿一身廉价西装,站在酒店大堂向人讨要“过夜费”,收到现金数两遍,扬首和席与风的视线碰个正着。 隔着旋转楼梯,两人一个双手抄兜垂眸向下,一个满手铜臭抬眼往上。 一个面无表情看戏,冷漠中明白透着瞧不起,一个笑得挑衅张扬,心道这么高的枝反正攀不上。 传闻第二次见面,两人上了床。 次日醒来就剩江若,他扶着酸痛的腰拨通电话,咬牙道:“席少这是饿了多久?” 席与风犹自淡定,只问:“要多少?” 传闻后来席与风包了江若,两人却总是不对盘,江若甚至敢当着一屋子人的面甩脸给席与风看,就为一瓶送出去的酒。 席与风自是不容养着的小玩意儿不听话。据路过洗手间的人说,里头动静不小,出来的时候江若眼角噙着泪,一副被教训过的惨样。 传闻席家少爷有个门当户对的未婚妻,江若猖狂不了多久了。 又有传闻说席家闹得鸡飞狗跳,原因是席与风拒绝结婚。 为了一个小明星。 传闻之外,席与风蹙眉,不悦又无奈的模样,问江若:“闹够了吗?” “还没。” “又想要什么?” 江若笑得粲然:“想要最后那个传闻变成真的……可以吗?” / 清冷攻x诱受 年上,包养变真爱,非典型破镜重圆,狗血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