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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醒来,白露都忘了这件事,听梁满谷说“今天一起吃烤鸡是不是”,过后几秒才反应过来,好像是自己昨晚瞎扯的。
但是吃就吃呗。
不但自己吃,热情邀请大家一起聚餐。
那些木性也研究完了,当柴禾都不够,白露和同学们一起又搬了些,问戴主事要走地鸡烤来吃。
戴主事一脸懵地抓鸡给他们,他这么多年没见过这种弟子,你们到底还要不要轻断食了
不愧是仙宗养的走地鸡,吃炖鸡时白露就发现了,肉质十分细,烤着吃一样的美味,外皮油亮焦黄酥脆,里头还是肥嫩不柴的,连皮带肉撕下来一块,还带点脆骨,更是越嚼越香。
还有位姓丁的师妹会料理鸡,做一道叫鸡豆花的私房菜给大家吃,鸡胸肉切碎得根本看不出原形,和蛋白一起烹饪,放进鲜焕真菇的汤里煮到凝结成团,嫩嫩滑滑,豆花一般,所以才叫鸡豆花。
丁师妹自豪地说:“我在家锻体时,就靠切鸡脯练习,一定要料理得够细,否则出不来这口感。”
这道菜和烤鸡是完全不同的风味,看不出鸡的样子,吃起来和豆花一样,入口即化,一派清甜鲜香,可谓一鸡两吃的极致了,师妹都因此喜提丁豆花称号。
我真是一个幸运的留子啊,妈妈知道也会为我开心的。
白露快乐得不行,辟谷丹一颗都不可能吃,鸡倒每天要去向戴主事索要
戴主事险些破防,走地鸡都要被他们吃光了!不是玄山养不起,只是这届开阳峰怕是一个弟子也选不出来。
再说正是有了烤鸡插曲,后面几晚白露就注意了,找了一个给新生发的纱笠,在上头下咒,能混淆穿着者的面容,让人看了也记不住。
“居然还有浆果”一晚,白露找着找着就有点偏了,装了两口袋浆果、栗子,心说要带回去解烤鸡的腻。
月光下,灌木丛里好像有什么在反光。
白露把口袋一收,上前拨开灌木丛,里头生长了一株禾苗一样的草,非常特别的是,草叶上积蓄的露水居然是彩色的,也正是这露水反射了宝石一样的光芒,把白露给吸引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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