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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初看的时候,还觉得剧情太扯淡,有朝一日自己经历了,忽然明白那种意乱情迷:那个弟弟可以,为什么他不可以呢?他又没有哪点比那个男主角差,甚至鸡巴比他还要更大更长。再说,方芸绿也没有因为他的冒犯而怎么样。
人都是得寸进尺的。更何况他的潜意识已经被超量分泌的多巴胺和性欲淹没了。
方芸绿不知道杭广羿心里在想什么,她说完以后对方也没反应,就想转身离开了,结果还没来得及转身, 杭广羿一个胳膊伸过去,已经把人带进怀里
他长手长脚,做出这样的动作毫不费力。软肉入怀的一刹那,杭广羿只觉自己被撞击到的阴茎到了一次小高潮。
“嘶……”他情不自禁地呻吟一声,不顾姐姐的惊诧低呼,甚至纠缠中悄悄顺势揉了一把对方的软腰。
女性的身体,和男人的几乎是两个极端。皮肤不会那么紧绷硬朗,腰也软的好像一掐就断
“……小羿?”被牢牢桎梏住,后脑勺也被压着埋在男孩儿胸膛里,方芸绿闷声开口,不解中带着毫无底线的纵容。
杭广羿敏锐地发现了这一点。沉迷情欲的男人总是无师自通地发觉女方慢慢降低的底线,以及斟酌自己可以进食对方到哪种程度。
“……姐姐怎么什么都说好,不论我做什么你都不会生气吗?”杭广羿说这话微微带着颤音,毕竟这种骚话不经常说,“姐姐”这个称呼又带着异常禁忌的快感。
他低下头,去寻让他魂牵梦萦的软肉深处,脖颈间、锁骨处。成熟女人的馨香带着甜梢儿,让他心里冲动:都到这一步了,横竖都是死,那倒不如做个牡丹花下鬼,就算被他爹打死在床上,他也得先把这泡积压了两天的浓精射出来再说。
“那我想上你,好不好?”
野戾的少年咬牙切齿,被欲望逼到极点,连最后一层作为人伪善的皮都撕下来了。
他要上她,他要操她,要用腰和鸡巴,把她钉死在床上。
十六七岁的少年人力气多的用不完,又长得像堵墙一样推都推不动。方芸绿被杭广羿拖拽到床上推倒,双手压过头顶。她“哎哎”叫了两声,对方置若罔闻,甚至变本加厉,裤子还没脱,隔着衣服就顶弄起来。
肉棒冒出前精,氤湿了一小片,杭广羿喘着粗气,把方芸绿两只手交叠在一起,腾出一只手来解裤子
伴随着一道杂糅在喘息和微弱抗拒中的刺耳的拉链摩擦声,方芸绿再次感受到十七岁小男孩儿的肉茎灼热的温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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