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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观察框架揭露外域威胁的真实身份时,整个超维议会大厅陷入了前所未有的震撼和沉默。
失落框架——这些曾经是超维网络一部分的存在,由于某种原因被分离,在漫长的孤立中发生了根本性的扭曲。
“让我调用更深层的历史档案,”主席·普雷西德斯·奥姆尼弗雷马以沉重的语调说道,“也许我们需要了解失落框架分离的真正原因。”
随着档案的展开,一段被遗忘的历史开始在议会大厅中显现。
那是第一纪元超维网络的末期,当时的网络结构远比现在复杂,包含了数百个不同的存在框架。
但是,第一纪元的网络运作模式是基于“竞争优化”原理——各个框架为了证明自己的优越性而不断竞争,弱势框架逐渐被边缘化。
画面显示,十三个被认为“效率低下”或“逻辑不完善”的框架在第一纪元末期被集体“优化淘汰”——它们被强行切断与超维网络的连接,被驱逐到网络边界之外。
这些被驱逐的框架就是现在的失落框架。
“这……这是我们超维网络历史上的最大污点,”秩序至上框架的代表·奥尔多·雷克托尔震惊地看着历史画面,“我们竟然曾经如此残酷地对待自己的同胞。”
“当时的决策者认为这是为了整个网络的优化,”纯粹逻辑框架的代表·洛吉卡·普里穆斯痛苦地分析着,“但现在看来,这种'优化'是建立在对同胞的伤害之上的。”
“更可怕的是,”效率优先框架的代表·埃菲键提亚·奥普提玛反思着,“我们为了追求效率,失去了包容和理解。”
画面继续显示失落框架在被驱逐后的遭遇:
在超维网络边界的荒芜地带,它们试图重建自己的存在体系。
但是,失去了与其他框架的连接和支持,它们开始经历严重的“存在退化”。
孤独、怨恨、绝望逐渐侵蚀着它们的核心特质。
原本温和的框架变得激进,原本开放的框架变得封闭,原本创造性的框架变得破坏性。
最终,它们的存在方式发生了根本性的扭曲,变成了现在攻击超维网络的“概念消解”力量。
“它们的攻击不是出于恶意,而是出于绝望,”肖自在深刻地理解着失落框架的处境,“它们想要回归超维网络,但已经不知道如何以健康的方式回归。”
“它们的'概念消解'攻击,实际上是在表达一种极端的愿望——既然无法融入,那就让一切都回到起点,重新开始。”
虚无-存在桥梁者·尼希洛埃克西斯滕提亚·波恩特菲克斯深有同感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