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郑奇坐在天台上抽烟。
他上城出身,在荒野围剿鬣狗【注2】屡立战功。
两年前一次荒野行动结束,他莫名其妙被取消编制下派到H区,受尽白眼。
上月月底,他被查出了肺癌。
三十出头,老郑双鬓已经花白了。
他不懂。
不懂为什么自己刚正不阿会遭此恶报。
不懂为什么狗东西们奴颜媚骨却能越爬越高。
他不甘心。
执法官是聘用制度,没有更换义体的权利,癌症和死亡画等号。
除非升职到城执法总署当上一名司务。
但这鬼地方,哪有升职空间?
不到一万平方公里的土地上住了近八百万人,大多是各区难民。
H区被城区抛弃,情况非常复杂,称得上罪犯天堂。
卖肉、赌博、吸DU、贩DU、仇杀、帮派矛盾都是家常便饭。
只有得罪高层的人才会被下派到这儿做属地执法官等死。
郑奇刚被下派来时还处理过几起案子,后来他发现同僚不配合,上面懒得管,自己能处理的都是些替罪羊,也就心灰意懒。
七八年的功夫,一腔热血在H区被熬成了荒野里的坚冰。
“轰!!”
一声巨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