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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逢松开按住他后脑的手,李文康才得以抬头逃离,两人嘴唇都被蹂躏成深红,之间牵出银线,又在喘息中断裂。他不知道自己是否有些缺氧,只知道如今的自己脸红得可怕。时逢在他身下小声呜咽着,又像是夹杂着笑声,大概是快乐的。
呼出的气被喷在皮肤上,他能感受到时逢的体温正慢慢升高,下半身也黏黏糊糊地纠缠在一起,李文康射进去的时候,时逢抓着他的头发咬住了他的肩膀,用力到颤抖。
有些痛,所幸没有破皮,只是咬出一圈红痕。时逢脸颊还沁着潮红,有种无知自身色情的纯真感,若不是他还未忘记他们刚刚做了什么,李文康真的人会被这张脸欺骗,觉得这是个纯洁的少年人。
时逢最后坐在了他怀里,李文康全当这仍是为了取暖了,他也不愿表现得太过冷漠,伸手搂抱住时逢。
“雨什么时候停呢?”时逢向后仰躺着,问他。
“不会太久的。”他确实看过,雨不会下太久,仍不知具体的时间,现在的希望雨越早停越好了。另一人身上传来的温度让他感到坐立难安。
大概他的祈愿真的又被听见,雨很快渐小了,他起身收拾好自身时,雨已经完全停了。
他向外望,回来和时逢说着雨已停的事,他接下来应当是要离开的,只是不知道时逢什么安排,他也没有询问的立场,左右纠结着,站立此处有些为难。
时逢没有应他的话,他也就没有继续攀谈下去,只是看着外面,心中默默掐算着接下来路途的方向。
一路以来的顺利从这场雨开始被打乱,这会儿雨是停了,却又出了新岔子,他算不到生机所在的方位了。也不是说算不出,更像是方位被扰乱了,他所算出的方向不停改变着,像乱转的指针。李文康脸色白了白,心中暗道“果然没有这么简单的事。”
“你准备去哪?”时逢像是慢了几拍这才反应过来一样,问着。李文康心里还在盘算接下来如何,突然感觉自己的脚踝被抓住了。他回过身,只见半人半蛇趴在面前地上,抓着他脚腕的手仍未松开。
他的手已按在自己所携武器的位置了。
时逢拖着长长的蛇身,向他的方向爬行了一段距离,居然抱住了他的腿,仍维持着大部分人形的上半身贴在他小腿上,李文康有些震惊过度,一时间没反应过来,就被完全裹进蛇身之间了。
使不上力气了……蛇高高在上地俯看他,压力让他痛呼出声。或许这就是终结?李文康面色惨白地注视着蛇,蛇靠近时,他还能看见对方口腔里不时探出的舌尖,尖端裂成两半,不像人类的舌头,却也不是蛇那样的,只是有些蛇信的样子。
他任由自己的思绪随处乱飘,试图以此来忽视掉绞得他发疼的力道。一些湿润的触感从颈侧传来,他回过神,时逢正趴在他肩上舔吻他的脖子。
“要从这里吃吗?”
“还不是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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